冬日可爱

[不指定 2008/01/01 11:40 | by ml ]
身着长长的棉衣,掇一张小凳坐在避风向阳的墙角处,享受阳光的沐浴。思绪可以无拘无束地飞扬到久远的从前。

傍晚,乡村的枯藤老树在凛冽的寒风中颤抖。低矮的屋顶上覆盖着融化未尽的积雪,屋檐下悬挂着一排长长的冰锥。烂泥地面冻结了,变得僵硬无比,走到突兀不平的地方,把脚磕得生疼。

记忆中孩提时代的冬天好冷啊!而冬日里哪怕是一线阳光,也会让身体和心灵在刹那间亮堂、温暖起来。



岁月冷,衣裳薄

[不指定 2007/10/12 15:21 | by ml ]
阴冷的天气,心情有点忧郁。淡淡的,像蒙胧的清冷的晨雾;像异乡人黄昏时分看着乡村的炊烟袅袅,愁绪飘扬纷飞;就像心底的某种思念,无痕却真切。

岁月冷
衣裳薄
牵挂暖心间

晓来风寒
夜凉如水
愿君多珍重

梦中的桥

[不指定 2007/09/28 15:49 | by ml ]
望望灰蒙蒙的天空,心情怎么也快乐不起来。

坐在电脑前发呆,回想睡梦中的情形。

还是许多年前的教室。我坐在课桌前,周围是依稀熟悉的稚气面孔,我寻找你的座位,却是空着的。我的心便也空荡荡的悬挂着难受。我走了出去,前面是我家乡的一座桥,没有栏杆,窄窄的。我怯怯地走在上面,突然桥断了,我摔了下去……惊醒了。

梦中的桥没有一个是完整的,我想是源于儿时创伤性记忆。四、五岁时,我走在无栏杆的石板桥上,被一个推架子车的妇女不小心挤兑下去,幸好摔在河岸。清醒地记得自由下落的瞬间有飞翔的快乐,只是坠地时晕了过去。醒来时在简陋的医疗所,妈妈在我身边,看到我醒来,喜极而泣。闯祸的妇女急红了脸,她说能下地走走吗,没摔坏吧。我开始走路了,其实,腿麻木酸疼,但我不敢说出来,我害怕医院,害怕会打针的医生。我强忍着一本正经地走,甚至比平时走得更快更稳。那个妇女见状赶紧溜走了,怕承担事故责任。妈妈抱着我说好孩子疼吗,妈妈担心死了。

以后每经过那座桥,总是心有余悸。桥经过了数次变化,加了宽度和栏杆。可以毫无恐惧地走过去了,然而梦境中的桥为什么还是那般脆弱,让我终生缺乏安全感?

多事之秋

[不指定 2007/09/17 11:18 | by ml ]
前几天突然四肢皮肤搔痒,先后涂抹了风油精、清凉油、炉甘石洗剂、三九皮炎平、达克宁各种药水、药膏,然而统统不管用。越痒越抓,越抓越痒,索性挠破了皮,指望能挤出里面的坏水,结痂痊愈,仍然无济于事,顽固如初。望望林立的药水、药膏,如果再添几样,可以摆地摊卖药了。

肌肤如芒在背,难以忍受。翻找出前年的病历,许是神经性皮炎发作了,不想看见医生自以为是、冷若冰霜的面孔,还是自己去药店照方抓药吧。

买了抗过敏的口服药和外涂的止痒水、无极膏,内外兼治嘛,果然药到病除,舒坦多了。只是药物的镇静作用太强,一颗药片令我瞌睡如山倒,晨昏颠倒了两天。

第三天晨,病症消失得无影无踪,欣欣然打开电脑,主机嗡嗡叫着,显示屏却不显示,强行关机试了四五次,重症沉疴,我的病去了,电脑病来了。打电话请人来修,一个80后小男生,喜欢抽烟,边整客户的电脑,边玩自己的手提电脑里的游戏。约好了上午10点来的,结果我吃过午饭了,也未见人影。打了几个电话不通,通了后他说下午2点到。我耐着性子,不知把头伸到窗外望了多少回。等到3点,我火起来了,准备去他店里骂他一顿。寻思这个家伙未必在店里,何况我的神经性皮炎刚好,发什么神经呢!去街上寻个70后的来修理吧。

骑着破自行车出发了。途经马路对面的报刊亭,是不是买本书呢?神思有点恍惚,正想冲过去,一辆紧随身后的摩托车未料及我突然转弯,急迫的刹车,轮底的摩擦声,吓死我了。车主是个老者,他只是讶异地望着我,没骂。恰在此时,手机响了,80后的小男生在我耳边说:“我已经在你家门前敲破门了,你死到哪里去了?”

电脑的毛病不大,他打开主机拧紧了某个螺丝,好了。

摸摸胸口,胃部隐隐不适,是不是胃病又犯了,是先吃点药片,将它扼杀在萌芽状态,还是观察两天再说,兴许好了呢?

母亲的房间

[不指定 2007/09/10 22:28 | by ml ]
母亲的房间陈设简单。一张古老的顶部和四周雕花的床,有磨得发亮的床沿,和时代久远的踏板。

床的左侧放着一张母亲陪嫁的长条桌,桌面上有梳妆匣,四个抽屉的底部是空的。那里曾经是老鼠繁衍下代的温床。小时候常常是袜子或手套丢了,准是被老鼠拖到那里去了。

床的右侧叠放着三个木箱,岁月洗褪了枣红漆,留下斑驳的痕迹。记忆中最小的箱子是母亲的“八宝箱”,终年挂着铜锁,里面似乎珍藏着探索不尽的秘密。只知道箱底静卧着幼年佩戴过的长命锁和银项圈。

母亲说,你累了就休息吧,那可是你从小到大睡过的床呀。

我躺在床上,恍如儿时睡在母亲的怀抱,温暖熟悉的气息弥漫开来……

耳边是门前大树上秋蝉“唧唧唧”“知了”“知了”的聒噪声,仿佛是竭力挽留逝去的夏季。不知名的鸟在河岸边“咕咕咕”地叫着。那伴随我成长的大自然的声音熟埝而悠远。我觉得自己变得很小很轻,像小时候一样来不及调皮地多揣几下床那头的哥哥,如轻盈的羽毛,在澄净无尘的岁月里飘飘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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