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人生

看电影

[不指定 2008/11/06 10:06 | by ml ]
记得小时侯看露天电影,那种激动与快乐之情一直留在记忆里,深深地怀念啊。

那时侯农村里还很穷。整个村庄仅有一户人家拥有一台小小的黑白电视,只在过年时候,才对我们这些孩子慷慨开放。于是当听到本村或邻村甚或较远的村子要放电影时,心情激动得如同过节。孩子们奔走相告,使得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下子全知道了。遗憾的是大人们只是淡淡地点下头,无法理解我们热血沸腾的感受。可这怎么能影响我们的兴致呢?要好的伙伴约好了同去。

这样的时光似乎比往常过得慢多了,频繁地催促大人快点做晚饭,草草地吃过,挑选一张轻而高的凳子,和同伴们撒下一路欢笑去了电影放映地点。

记忆里,放映员大叔总是在万般期待中姗姗来迟,一边打着饱嗝,喷着酒气,一边叼着烟,左右耳朵上兴许还别着一两枝香烟,在几个孩子的簇拥下来了。当布幕被照亮的瞬间,现场响起一阵激动的欢呼声“开始了!”于是追逐打闹的“淘气包”们立马寻找自己的座位,附近的草堆可遭殃了,很多孩子是懒得携带凳子的,大抵是就地取材,扯一大把稻麦草铺在荧幕前的地上,可坐可卧,舒坦着呢。

片名大都记不清了,八一电影制片厂的解放战争片居多,是男孩子喜欢的。还有老年人爱看的戏曲。我喜欢的几个影片《苦菜花》、《闪闪的红星》、《高山下的花环》、《小花》,其中的有些场景至今记忆犹新。最让我苦闷的是农村“灭狗”运动如火如荼,狗都被打光了,正当我沉浸在丧狗之痛中,却放映了颂扬狗忠诚护家的电影《沉默的朋友》,害我流了许多泪,不知该痛骂谁的不是。

每次两场电影,第一场尚未结束,我的眼前脚下便躺倒了一大片,开始最活跃的孩子首先“卧倒”,在草上纷纷流着口涎呼呼大睡了。我每每抖擞精神坚持看下去,待到电影结束,才觉得脖子梗得酸疼,眼皮打架得好辛苦。睡着的孩子被推醒,或索性被踢上几脚才爬起来。少许人意犹未尽地谈论感慨剧情,大多数人低头安静地往自家走,没了来时的激情和喧闹。那时候手上掇着的凳子沉重了许多倍,成了累赘,恨不能扔到路边的沟渠里,快快到家钻进被窝里美美睡觉。一次,电影散场时,我慢吞吞地走着,与同伴走散了,我半闭着眼睛梦游般挪步,耳边突然有人说:“小姑娘,你是哪家的?”我浑身一激灵,怎么像刚才电影里叛徒的声音?我猛然睁开眼,路上除了一个陌生的大叔,谁也没有,我走错路了,显然是在“南辕北辙”呢。我不敢答腔,迅速掉转头往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自由

[不指定 2008/04/24 16:19 | by ml ]
从考场出来,已近傍晚时分,我独自走在街头。一辆辆可以把我带回家的车从我身边驶过,我漠然地看着别人上下车,固执地选择步行。

庆幸自己没有带手机,可以暂时忽视时间概念,不用担心家人的传呼纷扰,一种久违的淡淡的快乐洋溢起来。街道两旁的桃花开得蓬蓬勃勃,远看如大朵洁白或粉红的云,煞是可爱。站在花树下,春风咋起,花气袭人,欣赏落花点点的风姿。

信步踱进服装超市,徜徉在华衣美服之间,欣赏是一种享受,尽管这些看起来漂亮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未必中看,却也乐得养眼。试穿了一件喜欢的黑色长风衣,如果儿子在身边,他会投反对票,叫嚷说妈妈穿起来像一个女巫。我得听他的安排,穿成粉红公主或紫色精灵。营业员热情推荐,我只是笑笑,其实我口袋里只有两枚硬币,一枚可以坐车回家。还有一枚能买一个烧饼充饥。

跟着感觉走,我进了鞋店。琳琅满目珠光宝气的鞋,真是相形见绌啊!瞧瞧脚上的鞋显然过时很久很久了。把脚伸进昂贵的鞋,兴致盎然地走几步,感觉一番,再摸摸口袋里的硬币,出来了。

人声鼎沸,繁华闹市,与我何干?抬眼望望天空,此刻没有月色,周遭更没有荷塘,没有朱自清笔下荷塘月色的诗请画意,却可以有他的心境,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便觉得自己是个自由的人了。














儿子语录

[不指定 2008/01/25 12:42 | by ml ]
儿子上幼儿园小班时,一日我去接他回家,他极不情愿地坐到车上说:“妈妈你帮我买一个小家吧。”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我没有家。昨天你打我时叫我滚!”


前年,节日里带儿子去公园游玩。儿子饶有兴味地观看猴子们玩耍,一个小猴子偎依在老猴子身边,老猴子替小猴子捉虱子,挠痒痒,儿子说:“好一个慈母呀!”有人扔过去一根香蕉,老猴子一下子争抢过来,剥皮吃光了。小猴子急得吱吱叫,只能啃咬香蕉皮。儿子见了,愤愤不平地说:“原来老猴子是小猴子的后妈!”


某日,儿子放学回家,一本正经地告诉我:“今天班级选举干部,我把神圣的一票献给了一个女生。”我惊讶地看着他,他有点羞涩地说:“因为她在另一个同学面前说她有点儿爱我。”我听了哈哈大笑,“你知道什么叫爱吗?”儿子想了想,做了个亲嘴的动作说:“爱嘛……我也说不清,等我长大了,再告诉你吧。”

冬日可爱

[不指定 2008/01/01 11:40 | by ml ]
身着长长的棉衣,掇一张小凳坐在避风向阳的墙角处,享受阳光的沐浴。思绪可以无拘无束地飞扬到久远的从前。

傍晚,乡村的枯藤老树在凛冽的寒风中颤抖。低矮的屋顶上覆盖着融化未尽的积雪,屋檐下悬挂着一排长长的冰锥。烂泥地面冻结了,变得僵硬无比,走到突兀不平的地方,把脚磕得生疼。

记忆中孩提时代的冬天好冷啊!而冬日里哪怕是一线阳光,也会让身体和心灵在刹那间亮堂、温暖起来。



多事之秋

[不指定 2007/09/17 11:18 | by ml ]
前几天突然四肢皮肤搔痒,先后涂抹了风油精、清凉油、炉甘石洗剂、三九皮炎平、达克宁各种药水、药膏,然而统统不管用。越痒越抓,越抓越痒,索性挠破了皮,指望能挤出里面的坏水,结痂痊愈,仍然无济于事,顽固如初。望望林立的药水、药膏,如果再添几样,可以摆地摊卖药了。

肌肤如芒在背,难以忍受。翻找出前年的病历,许是神经性皮炎发作了,不想看见医生自以为是、冷若冰霜的面孔,还是自己去药店照方抓药吧。

买了抗过敏的口服药和外涂的止痒水、无极膏,内外兼治嘛,果然药到病除,舒坦多了。只是药物的镇静作用太强,一颗药片令我瞌睡如山倒,晨昏颠倒了两天。

第三天晨,病症消失得无影无踪,欣欣然打开电脑,主机嗡嗡叫着,显示屏却不显示,强行关机试了四五次,重症沉疴,我的病去了,电脑病来了。打电话请人来修,一个80后小男生,喜欢抽烟,边整客户的电脑,边玩自己的手提电脑里的游戏。约好了上午10点来的,结果我吃过午饭了,也未见人影。打了几个电话不通,通了后他说下午2点到。我耐着性子,不知把头伸到窗外望了多少回。等到3点,我火起来了,准备去他店里骂他一顿。寻思这个家伙未必在店里,何况我的神经性皮炎刚好,发什么神经呢!去街上寻个70后的来修理吧。

骑着破自行车出发了。途经马路对面的报刊亭,是不是买本书呢?神思有点恍惚,正想冲过去,一辆紧随身后的摩托车未料及我突然转弯,急迫的刹车,轮底的摩擦声,吓死我了。车主是个老者,他只是讶异地望着我,没骂。恰在此时,手机响了,80后的小男生在我耳边说:“我已经在你家门前敲破门了,你死到哪里去了?”

电脑的毛病不大,他打开主机拧紧了某个螺丝,好了。

摸摸胸口,胃部隐隐不适,是不是胃病又犯了,是先吃点药片,将它扼杀在萌芽状态,还是观察两天再说,兴许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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