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文学 - 楠耘众生 - Koloya是个自恋狂 | 总是做春秋大梦 | 有暴力倾向 | 看不起任何人 | 得不到想要的 | 迷恋过去美好时光 | 被人当傻瓜 | 穷的叮铛响 | Koloya有希望
我能成为中国的Faulkner???
做你的春秋大梦
May 8
突然想写一写译林论坛里的这位老先生,尽管从未蒙面,却仿佛有种看不见的牵挂联系,让人不禁有时想起他的行文与为人,时刻鞭策自己。

我从未写过翻译中国的事情,也许是因为翻译中国是自己所有做过的事情中最鸡肋的一件 - 很多人拍手称赞,也从未断过时不时的业务往来,有时还会有人找到自己想谈合作…… 但是我一直以为因为自己的不负责与朝三暮四,翻译中国就像春天里缺乏水分的一朵鲜花,本来有不可限量的未来,却一直萎靡不振,从未长成过娇滴诱人的艳丽鲜花。
也许这跟一开始建立它的目的 - 商业性为最终企图,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译林论坛在那个激动万分的夏日午后,跟两个不靠谱的远在外地的朋友详细阐述了自己的“宏伟”计划后,也便一夜之间依附着翻译中国而产生了。不久之后,激情的退却让这个论坛进入了萧条而乏味的阶段,慢慢的每天充斥着漫天四地的小广告,垃圾帖,外部链接。我每天不厌其烦的删除这些好似我仍想一直保留良好框架与理想国里的小蛀虫们,然而它们还是接连不断的每日涌来,我的耐心一天一点的丧失,对曾经企图“创立有个性,全国唯一而知名的翻译中国”的美好愿望而逐渐淡漠希望的火种。

直到看到金于的出现。

我到现在,都并不清楚这个ID的含义。我不认识这个ID背后的那个人。一开始,我不知道他或她是谁,干什么工作,为什么每天持续的发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或她发的帖子,总是在围绕文学,探讨翻译,每篇都像一张英语专业本科论文一样精湛,它们到底是原创,还是转帖而已?

出于想留住他或她的目的,我为这个ID建立了一个专区,叫做“译林论坛,金于 - 文学专区”。自那之后他或她的发帖更加正规与精密。从普希金到屠格涅夫,从高尔基到英国文学,从培根到《哈姆雷特》,从英诗翻译再到《论语》互译,再到《罗密欧与朱丽叶》…… 我对这个ID,甚至在ID背后的这个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发了短消息,试图询问一下他或她的具体情况,他很快的给了我回复:

Koloya,您好!
  我是一个75岁的老人,学到的网上知识不多。今天才学会怎样给您回信,感谢您对我的支持与鼓励。谢谢

金于”

这让我感到震惊与诧异。75岁是什么概念?我并不清楚,07年的时候我23岁,懵懵懂懂,故作成熟。那时他年长我52岁,他比我的外公还年长,但他却每日坚持在我的论坛上发帖,每发必精品,两年以来从未有过长时间的间断……他的文章很少有人回复,除了我时不时的提出一些问题与建议,但他从不以为然,依旧坚持写作,写完立即帖上论坛,供人讨论 - 尽管大部分情况下,并未有人与他进行讨论过。

有一天他发了一个链接,是豆瓣上的一本书:
http://www.douban.com/subj...
呵,是平常经常见到到的《哈姆雷特》,那时我并不知道“曾冲明”这个名字便是金于这个ID背后的那位老人。然而当他自己写出自己的名字便是曾冲明,我的确感到尤为意外。我极少情况会去钦佩他人,更别说去与这类人打交道。他们就像学校里的导师一样,看上去不易接近,且态度极差,空有一身学术却不能传于他人。这样一个就“虚拟生活”在自己身边的学者,顿时让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也许,我便是从07年开始学会接纳与成长自己的坚持吧。

之后的两年,每天我仍旧在批量删除那些蛀虫帖。也仍旧在每日不间断的阅读金于的发稿,虽然很少评论,但他永不停歇自己的笔触,我也永未放弃过翻译中国乃至译林论坛的计划,每年每年的仍旧坚持着那衰条无人关注却有一老一少每日登陆的网站与论坛。我曾经担心过这样一位已有成就的学者当了解事情的真相后会如何作想,但现在并不担忧了,在我而言,网站的流量与论坛的受关注度当然尤为重要,然而,坚持一件事的起始与未来,却是最为重要,也最为困难的方面。

一晃眼两年便已过去,金于仍旧每日发帖,我也仍旧作为一个神秘而从未蒙面的Koloya时不时出现在很少更新的论坛里。今年我突发奇想,升级了论坛的程序,更改了版面。但自那之后金于就像消失了一样,消失了近一个月之久,我萌发了乱七八糟的奇思怪想,09年了,曾老先生已经77岁高龄,这样一个数字让一个老人一天好几个小时面对着电脑不停歇的写稿发表,实在是已不堪重负。而除他之外,连我自己,都没有这么多写稿的冲动,连自己的博客,也渐渐的失去了往日的兴趣……

金于再次出现,给了Koloya一封信,信里上自己曾得过大范围的心肌梗塞,只有通过养生身体才逐渐康复,最近正依旧准备继续每日行走到湖畔养身写作,然而他坚持说道“总之,我争取多活几年,多给论坛写点经常还有网友愿意看的文章。” 并且这样写道
“您在信的开头愿我“身体健康,心想事成”。一般可以看成客套话,我却真的看成是友情与出自真情的祝福,因此我在“复信站长同志”认真(虽然简单)地写了自己的“亚健康”与“保守疗法”。现在我还要回复您对“心想事成”的祝愿,不仅是由于我早就认为您是我的“伯乐”或“知己”(虽然我至今也不知道您的真名实姓),还因为这话的确触动了我的“心事”。”

我对这种伯乐与知己的赞誉感到有些不安。译林论坛并不是个很好的论坛,管理员疏于管理,生活繁忙,不计打扫,只每日每夜的凭着几个对学术与真知有着执着追求的人们活跃之上。然而这样的老先生与老学者却把一个刚过25,对人生仍然摸索目标与追求答案的毛头小子当作自己一生的伯乐与知己对待,对这样的称呼与认可,却有些惭愧与不知所已。我坚持称自己不敢当一个“伯乐”,然而能作为一位老学者的知己,却是生平幸事。曾老回复到“虽然你一直、多次表示自己不是“伯乐”,但你至今是我在网上对我的文章最先、最多表示好感与鼓励的同志,我仍然要称你为“伯乐”,虽然我也一直不敢以“千里马”自许。让我们在网上做真正的“知己”与“忘年交”吧!”
这样的境遇,让我又惊又喜。才产生出诸多感慨。

现在回想起来,也并非是因为曾冲明老先生有着丰富的翻译与文学经验,更不是因为他曾是外语学院校长,或是一位知名的翻译家。他所打动我的,是那颗毕生追求,而永不放弃坚持的一颗恒心!这颗心就像灼热的太阳系恒星 - 太阳一样,照亮了年迈与年轻的两颗心,散发出异常的坚持与光芒。这让曾经心肌梗塞的心,在学识与真知面前,返老还童,持续为着后代作出更多的贡献与努力。

回过头来回想现在的我,乃至更多的年轻一代。浮躁,无知,幼稚且没有定向,从来都是“工作繁忙,生活琐碎,心情浮躁”。加上目前上班工作的年轻一代大多从商逐金,“由于国际经济一体化对中国精神文明的劣势影响,几乎大部分受过高等教育的学生,工作者,乃至社会人士,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功利主义,虚荣心等方面的影响。” 每一个都变得迷失而彷徨,找不到自己的定位,摸不清自己的方向,甚至看不清自己的模样。“从各翻译论坛,各文学论坛都能看出 - 大部分翻译者并非因为热爱文化碰撞而投身翻译,大部分文学爱好者也并非因为心中不灭的文学梦而站在一起,却是因为为了更好的工作,为了能赚更多的钱。这不得不是70一代,80一代的我们痛心疾首,却又无可奈何的现实。 ”

作为译林论坛的创办者,我理所当然的应对网站与论坛抱以十足的热情与努力。然而“作为网站管理员,每天忙碌的工作与生活琐事之后,我想的就是懒懒的躺着休息一下或聆听一下音乐。很少有继续写文与探索文学或翻译的心情与冲动”。一位将近八十高龄的老网友,却比我们这样年轻而有活力的“新一代”更具有探索与追寻精神,迸发第二次青春,发挥出了自己所有的余热为社会与文明而贡献自己的力量。

也许很多年轻一代会想:“现在到处都是商业经济,传媒洗脑,私人利益。把不住的维持自己对金钱与物质的无限向往,谈什么“贡献社会,为子孙造福”,简直是统治阶级利用他人,控制思想的一种方式而已。”
我对这样的想法不置可否,因为至少在很多人面前,都会以为我是最影响他人拥有这类思想的人。不关己事 - 过去的自己很在乎别人的看法与意见,慢慢的发觉这是种永远无法沟通与交流的误差,人生的目的与追求总是有人与人之间的差异与变迁。每个人都认为自己选择的道路正确无误,也许追逐金钱与名利比那些一味奉献不求回报的做法更适合社会潮流与时代进步。清者自清,抛开别人的看法,做自己坚持要做的,走自己坚持走的路,这是我从金于身上,所能学到的最宝贵的精神财富。

我有很多爱好,我把文学当一生不可抛弃的伙伴,我把翻译作为文化碰撞的一种良好方式。而对于金于,他的一生就是为文化碰撞发挥出他一个渺小而伟大的力量,这便是金于一生的追求。关于那些爱好之余的思索,关于文学与翻译,关于金于过去,现在和未来对我持续发挥的影响。都会坚定未来我能持续一生的追求 - 这种不可言表,却又让人微笑不止的人生追求。
Aug 11
终于找到了《枝岈关》的原文,很不容易。今早再看这篇小说时,依然感动的想哭。

理应记载入自己的博客。
Aug 14
Edgar Allan Poe (1809-1849)

The Raven

纪念Allan.Poe
Aug 6
"Don't ever tell anybody anything. If you do, you start missing everybody."
- "Catcher in the Rye" by J.D.Salinger

以前经常听闻很多小资喜欢谈这部作品。因为似乎另类的在后现代看来就是美的。不管怎么说,麦田的守望者是一部不错的Lost G应有风格的小品。它只是一个简单的故事,表述了简单的现代人,跟现代人简单的生活。然而在简单的背后隐藏着痛苦与绝望,当然有些人会看到希望,因为总有一些人幻想着自己去当别人的“守望者”。

我宁愿把书名的翻译丢弃。我拆分来看这个名字,我希望霍尔顿不是个守望者,我希望他只是个捕手(catcher)。在一望无边的麦田里,他张着一只手套,举向空中挥舞,在抓无形的球。
他不是个只会微笑而站在风中纹丝不动的稻草人,孩子们在他旁边玩耍,可就算孩子们跑到了悬崖们,他那扎在田中的腿也让他没办法跳出来阻止孩子们掉下悬崖。他只能悲哀的看着孩子们的快乐变作尖叫,然后愤怒而痛苦的在麦田里挣扎。

可如果他是捕手,如果他是捕手的话……

记得三毛也有篇杂文,讲述守望天使的故事。守望天使总是用自己的翅膀遮挡风雨,给孩子们温暖的怀抱。可孩子们还是要不耐烦他们的爱,努力的挣脱出去朝天空飞翔。守望的天使则哭干了眼泪,翅膀也一根根脱落,然后死去。等孩子们回来时,却发现自己也有了要守望的对象,也变成了守望的天使。

霍尔顿痛苦于他终于从纯洁美丽的孩子,一天天成长为这个充满了虚伪与欺骗的世界里的一份子。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怒与讨厌这肮脏的世界,却又被一些浮华与外表吸引住而无法自拔。
Lost G就是这般吧,迷失于自己的世界与外界世界中的道路上。最后找不到出路,就会像Beat G一样烦躁而愤怒,最后无奈的接受自己无力改变的现实。霍尔顿终于承认,自己还是对自己无能为力,要是身边那些小天使们也像自己一样,那世界早已无可救药,既然如此,就牺牲自己做一个悲哀却有希望的守望者。

记得长大后,就不要跟任何人谈任何事了,因为你要是一谈起来,你的确会无可抑止地,想念起你生命中的每一个人来,特别是那些你爱的人……
Aug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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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游戏很多人都玩过。双手的手指穿过毛线或橡皮筋,通过不同的组织方式,可以做出大桥、交叉道、手枪等各种不同的图形。我们叫“翻花绳”,大洋彼岸的人们也玩这种游戏,不过他们称之为"Cat's Cradle" - 猫的摇篮。

你可以很简单的来理解Vonnegut的这部小说:翻花绳可以翻出各种不同的花样,可不论你怎么翻,那里面没有猫,也没有摇篮,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人们幻想中的骗局。

要了解《猫的摇篮》的主题,就必须先粗略了解Vonnegut的生平:
  科特·冯尼根(Kurt Vonnegut,1922-2007)出生于美国印第安纳州印第安纳波利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参军,被俘后关入纳粹战俘营,战后获得颁发给受伤士兵最高的奖状紫心勋章。他战前曾在康纳尔大学读书,战后又入芝加哥大学,当过芝加哥新闻处驻警察局的记者和纽约通用电气公司的职员,一九五○年后为专业作家,一九六五年后又当过中学教员和大学讲师。  
   冯尼根写过九部长篇小说、两部短篇小说和六个剧本(包括一个电视剧),是六十年代崛起的比较有影响的作家。青少年都爱读他的作品,美国的各大专学校里还有不少冯尼根迷,他们都把冯尼根看作自己的代言人,说他的作品描写了对人类社会的失望和恐惧,道出了众人的心声。冯尼根认为科学技术的发展给人类带来了不幸,人变成了机器,环境遭到了污染,核武器的发展更是个大灾难,因而在他的创作里对这些现象进行辛辣的讽刺。冯内戈特的小说起初被评论者当作一般科幻小说家对待,未受重视。六十年代“黑色幽默”作家作为重要流派进入美国文坛,大家才尊他为“黑色幽默”的重要代表,把他的作品归入正统文学或严肃文学中。从冯尼根的例子可以看出,所谓“通俗文学”和“严肃文学”中间其实并不存在明确的、不可逾越的界线。

   上面的是传统文学对冯尼根的评论与记叙。看一看就好,别用它来界定老冯的本质。这里要提一下,冯尼根在2007年4月12日意外去世,不知道他死之后,他是否可以葬在他的《第五号屠场》,可以摆脱绕在他身上那卑鄙的猫的摇篮,也不知道他的墓碑是不是座印着“母亲”二字由雪花石做成的男性生殖器状,希望可以肯定的是,死亡可以给他带来平静。
Aug 3
       她气鼓鼓的回到宿舍,把手上的书往上铺一扔就坐到了下铺的床上。惊醒了躺在那床上正捧着本《告别薇安》且啃着手指甲有滋有味沉醉着的舍友霍玲玲。舍友直坐起来,问陈小娜,
       “干啥?”
       “没啥。”
       “没啥你把个嘴鼓得跟只蛤蟆似的。谁把你给惹了?”
       “……没事。”
        一边说陈小娜一边把运动鞋脱下来,爬上上铺去了。霍玲玲看自己什么答案都没得到,翻了翻白眼,小声的嘀咕了声:“德性。”可没想到陈小娜还是听见了,她一翻身从上铺上露出头,提高了声音说:“你说谁呢?”霍玲玲也不甘示弱,回敬道:
       “谁德性我说谁!”
       “就会背后说别人,我看你才德性!”
       “谁德性?我就说那只会把人家床沾上几百万细菌的蛤蟆德性!”
       “你才是蛤蟆!我看就蛤蟆嘴长,张口没一句好话,全带臭气!”

       这两个中文系的女生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两人都站在宿舍里开始你指着她鼻子她指着你鼻子对喊。惹来隔壁的女生跟女生宿舍楼看管过来劝架,两人被隔开了还一直喊,好似非得把对方骂得个体无完肤心里才觉得不吃亏,满足了。
   
       陈小娜跟霍玲玲之所以会吵这么凶跟刘虞男有很大的关系。想当初两人还没谈恋爱之前,刘虞男就一直是女生心目中的焦点,在外人看来他总是个非常优秀的大男孩。运动的时候他玩着篮球仿佛跟个职业选手一般,举手投足总是有模有样,行动潇洒且得分迅猛,每次打篮球时总会有一些女生故意在操场上假装念书,在临近篮球场的地方驻足不前偷瞄刘虞男的英姿;这还不说,就静下来时刘虞男也是把好手,虽然是医学院的学生,然而写得一手好文章,经常发表在校刊上并且在早晨跟中午的广播里选读,他写的东西有时候还会被中文系的老师拿到课堂上表扬一番,也不得不让中文系的学生们佩服。就这样,刘虞男身边从来没有少过女生的关注目光。可他偏偏在刚入学才两个月后选择了跟陈小娜谈恋爱,这让一直就暗暗喜欢刘虞男的霍玲玲觉得不可思议。她觉得从各方面讲自己都比陈小娜优秀,可刘虞男就没选择自己而选择了她眼中普普通通的陈小娜。这让她一直对这事耿耿于怀,也对同宿舍的陈小娜多加了份戒备。
       陈小娜也早就知道霍玲玲对自己男朋友的意思。虽然男朋友从一入学后不久就选择了她做女朋友,可她总觉得安全感不足。特别看到别的女生总是关注着自己的男友,前两天还看到霍玲玲跑去单独约刘虞男要求一起去KTV唱歌,虽然男朋友最后拒绝了,可她心中对这个舍友就憋了一肚子气。这次正好是个契机,两人就不可避免的吵了起来。

       (未完待续)
Jul 12
三个星期,一卷30米长的打字卷纸. Jack.Kerouac创造了"垮掉的一代"最快的"打字"速度.
这让后面有的反对者嫉妒的说Kerouac根本不叫"创作小说",而只是"无意义的不断打字而已".

On the Road出版之后,在北美的大陆上立刻掀起了巨大的"上路"的潮流. 年轻人们背上背包,穿着破牛仔裤,兜里的钱却没有几个子儿. 一路上他们狂喝滥饮,吸大麻,玩女人,高谈东方禅宗,走累了就挡道拦车,夜宿村落,从纽约游荡到旧金山,从旧金山到丹佛,从不疲倦永不停歇. 这一代的潮流,一般被认为是那个年代"嬉皮士"的典型行为,却在这50年来,一直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

如果你在百度上搜索这本书的评论. 很多东方学者会认为这些人充斥着西方主流社会堕落的青春气质 - 吸毒,不工作,不安稳,不负责任,性混乱,崇尚爵士与摇滚. 表现于资本主义社会道德沦丧与人文精神没落的外在形式上. 也体现了资本主义发展几百年来的稳定理性结构框架与人文逻辑思维的临近边缘式的崩溃现状. 总体而言,英美文学的研究者们总会得出一个结论:作者敏感的察觉到了社会边缘人的清醒与无奈,深刻的利用典型人物表现出那一代青年"垮掉"的本质. 但作者找不到解决的途径,只好让他们一直在路上徘徊妄想寻找道路的出口.

主流评论往往是建立在某个具有政治偏向性的观念上. Kerouac当然无庸置疑的批判了二战,冷战,越战时期对整个西方社会的知识青年产生的长远且不可逃避的摧毁作用. 并且在连作者都找不到解决方案的情况下,他只好以他与他那一代人为构图蓝本而设置的这一个故事. 然而更主要的,On the Road阐述的是一种生活方式,是游离于主体社会框架外的边缘式且不具有优劣性征的生活态度. 这一点是不允许任何人来评价它的好坏或者正常与否. 而只能以描述的方式来表达自我对"在路上"的感觉与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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