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ATA[楠耘众生]]> http://www.koloya.org/index.php zh-cn http://www.koloya.org/read.php?450 <![CDATA[The Heart of Passenger is the Hunter of Lonely]]> Koloya <koloya@fanyicn.net> Mon, 16 Apr 2012 17:17:13 +0000 http://www.koloya.org/read.php?450 引子
   半年前我买了一台数码相机,接着我就买了十几个镜头,而后我又卖掉了它们,接着我又把相机卖出去。再后来我又买了另一个型号的数码相机,于是我又买了一些镜头,后来发现我喜欢的并不是数码相机与数码镜头本身,于是我又买了好几台胶卷相机,为了配胶卷相机我又买了几个胶卷机用的手动镜头,接着它们陆陆续续坏掉了因为使用时间太长了,只剩下一台好的,接着为了这台侥幸完好的我就买了胶卷。我拍了几千张数码照片,我洗了几卷胶卷。然后发现每天我都在看别人想卖的相机和镜头,碰见便宜和好的我便快速联系并且买下来。我没时间用那个很专业的数码相机,用不了那么多形形色色不同焦段的镜头;我也拍不了很多胶卷,现在不仅很少有地方可以洗并且等待的时间很长。我对我喜欢的东西从来不吝啬甚至近似于痴狂,几乎所有的人都问过我买那么多相机和镜头干什么,我也说不上来,拍照吧?我想是这样。

拍照
   我每天上班下班,出家门回家,我都背着那个有点重的数码相机和一个镜头,还有一个并不太重的胶卷相机和一个镜头。我两个肩膀都扛着两台不一样的相机,至于钱包挎包手机钥匙零钱之类的就在外套的各个角落安置。有时候我嫌所有的东西太重,就会把所有的东西都放进外套然后脱掉外套放到副驾驶位;两个相机则会小心翼翼的放在外套的下面。我每天背着它们走来走去,因为两点一线,所以没有人会说我。我也似乎觉察不到什么异样,只是这两个相机很少会被抽出外套来拍照。我喜欢拍阳光下晒着太阳的老奶奶,或者几个围着下象棋的老头子,也或者快要被拆迁但是还在营业的小饭馆杂货铺打铁铺和废品收购站。我不喜欢拍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年轻朝气和青春靓丽,只是我现在困在其中所以我每天都逃回家又钻进来。我拍不到我喜欢拍的那些东西,这个城市的角落里可能还会存在这些偶尔出现在梦境里的场景,只是这两台相机没有时间与机会派上用场,或者说还没有勇气去按烂它们的快门。

快门
   大部分的人,都会喜欢特定的一些场景。比如有的人喜欢高山与雄伟,一种征服感的愉悦与满足让这些人只要一有空就背上沉重的行李做起一种什么友;有的人喜欢海洋与蓝色,所以所谓的年假探亲假疗养假辞职出差都尽量往那泡了一天就会皮肤起皱的地方奔去;有的人喜欢宗教和神秘,所以几乎所有年轻人都嚷嚷着要进藏不管是步行骑行自驾还是做梦只要谈起进藏的话题就眉飞色舞不能自己;而有的人喜欢古镇与传统,穿着休闲钻进木头房子木头桌子木头椅子上吃点口感苦涩的野菜野草野稻反正只要是跟野有关就统统上桌。这些地方我都或曾到过看过听过,我不是抗拒这些场景,我会用我那个有点重的数码相机加一个镜头(我会经常更换这个镜头以便适应这些场景的变化)来把它们都装进一个小小的卡里面。那个有点重的数码相机的快门声很悦耳,因为技术发展了所以反光板抬起落下的震动已经变得十分轻柔,我想这些场景也不希望听到很重的快门声,所以郎情妾意一拍即合。

胶片
   我会把我那个有点重的数码相机的快门都用在上述的地方,因为听说可以按10万次的快门,所以我如果有勇气的话我一定会按烂掉它哪怕我一直以来都很爱惜我喜欢的东西。不过我想我不会敢去把胶片曝光在这些场景里,因为一卷只有三十六张甚至更少的胶片,每一张拍完之后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我虽然并不吝啬但是想起每一张都要钱心里还是会觉得有点不是滋味。况且谁知道什么场景要用什么胶片呢?黑白的彩色的负片反转片感光一百两百这些东西太复杂,我每天的事情还是有点点多所以我不大能记得住。我经常会想起三毛书里说道一个阿拉伯人问她这个相机能拍黑白还是彩色的照片,她睁大双眼问他是在问胶卷还是相机,这个场景我时常在摆弄我的胶卷机的时候想起来。三毛肯定不认识我,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可能正挨了妈妈的一顿打坐在门口嚎啕大哭。我想如果我也在阿拉伯也许我同样会问起这个问题,并不觉得有多么可笑。

场景
   我时不时会做一些很奇特的梦,什么科幻神迹古代外星的都有。不过我也有一个魂牵梦绕的场景极其偶尔会闪现一下在梦里面,它是一个没有边界的地方,很小,可能就只有一条小河一个小桥,几条略微潮湿的青石铺成的街道和几十座瓦片盖成的房子。有没有人并不重要,因为那里的天空时刻都仿佛映照着清晨或者黄昏时的光线,它并不是寂静或者嘈杂的。我醒来的时候会去查一查某些所谓的古镇比较周什么婺什么的地方,好像总是对不上,我感到很遗憾因为我又买了两台胶片相机,胶卷不是问题我怎么样都能买到;快门不是问题按烂了我再去淘更好的;冲洗不是问题哪怕我自己买显影液停影液定影液印相扩相机。遗憾的是这个场景不知道在现实的哪个角度,我能不能把它装进我的胶片里不管是黑白的彩色的负片反转片感光是一百还是两百,或者说,我这辈子能不能从梦里走到现实里,或从现实中走回梦境里去。

梦境
   几年前我记载过一个梦境,我已经不记得我到底是真实还是有略微夸张的记载那个梦了。只是之后有人根据这个找到我,我一直觉得这是件很扯的事情。我一直都在自己做梦我都不知道我在梦里是个什么角色,更谈不上什么主角配角编剧导演制片之类的。如果有人说做过很类似的一个梦这说明我们之间有很深的关联甚至会影响一生的时候,我只会表示出对于这种唯心主义封建荼毒迷信害人思想的不屑。一个梦境怎么开始,进行与结束也许都是有定理的一件事,比如我今天睡晚了我做的梦就是开始了我也没有办法而我本来做着很奇特与美妙的梦境但是因为柯南突然往我身上一跳而被惊醒了这也是无可奈何但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哪有那么多梦境照进现实的例子,与其说追求梦境不如说是自己在现实里得不到满足,失落且失望的寻求自我安慰罢了。我想我之后应该不会再去做记载梦境这种蠢事了。

旅行
   前几年和这几年的时候我经常能看到过去的现在的同事买一些书,包括什么背包旅行丽江风景古镇历史自然风光之类的。似乎所有的人在年轻时没有做过一个行者梦就有点与青春脱节一般,前两年的时候我喜欢评论一下并且加点自己的观点,后来我就沉默了。我看过一些关于旅行者的书,书里的主角们或者浪漫或者愤怒或者孤独或者颓废,各有各的目的各有各的想法。有的环球旅行有的公路旅行有的搭车有的徒步,我觉得看上去旅行就像和在做一次交通演习一般从这个A点到那个B点,不然就是ABCD直到Z点很多点一直重复。我已经有超过五年没休过假,过去我不想休假不是因为害怕一个人出去,我从来不害怕孤单有时候我甚至欢喜这种感觉。事实上是我一个人旅行后几年就没有那种冲动去随意的走去哪个地方,我觉得与我的梦境都不相干。我宁愿早一点回到家里和柯南躺着盯着网上看有多少人要出便宜且好的相机或者镜头,尽管其实我买回来之后根本没办法使用它们最后只好又卖出去。

机遇
   我讨厌谈论事业发展职位学习进取拼搏和机遇,但是小标题是机遇并不代表我要开始说近来我要去怎么样。我想说我想找一个机遇能把我手上的这些胶片机和手动镜头派上用场,这些机子虽然成色很烂但是测光准确,快门清脆,对焦清晰更要命的是它们居然都是一级棒的裂像对焦。过去的时候我只能被动的在某些闭上双眼的时候寻找那个场景来用一用自己的运气,我知道那个时候我的相机们就能愉悦的跳动起它们的反光板,派上莫大的用场。但是醒来之后就发现我梦里有相机,床边却还没有。现在我买了很多很多相机和镜头但是却极少再进去那样的梦境,慢慢的我在想是不是我太被动也许机遇需要自己去争取和发现。我想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可能也会鼓足勇气去找到那个机遇,我想肯定有一些人或物(我习惯把它们拟人化)会支持我,包括妈妈柯南小D小黄侠小疯子,当然还有我的相机们。

花落知多少
   黄金时代的时间如果用年份记可能就是十年到二十年,有的人在阿拉伯过了十年,然后继续到处飘了十年,之后她就离开了。如果花开就意味着花必须凋零的话,这其实也就说明算不了多大的事情。如果有可能,我只是希望这些花落下之前,我能多把它们印在胶片上一些。

Koloya
风在林梢鸟儿在叫 我们不知怎样睡着了
2012/04/17 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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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koloya.org/read.php?449 <![CDATA[路]]> Koloya <koloya@fanyicn.net> Thu, 22 Mar 2012 04:47:58 +0000 http://www.koloya.org/read.php?449  

有一天

毅然的走在一条没有人走的路上

忽然迎面遇见了她

你很奇怪自那之后


她开始为你默默的流眼泪

或者为你咧开大嘴傻傻的笑

她肯对你像小孩子一样嬉闹

为你重新编织美好的童真

她愿为你放弃所有诱惑与过往

与你一起努力而不懈


因此你回忆起走上那条路之前

心中默念许下的一些愿望

到今天

它们逐渐显现而变得异常坚定


必须感谢,这条没有人愿意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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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koloya.org/read.php?448 <![CDATA[残夜悸静、独脚难持、心烦意乱、不如肆读。]]> Koloya <koloya@fanyicn.net> Mon, 31 Oct 2011 05:30:42 +0000 http://www.koloya.org/read.php?448 自一个把夜浸入,便是由耳从心生的古怪旋律。深秋初冬交替的夜里窗外传来阵阵恍惚的钟声、鼓声、小调、琴瑟,几十种仿佛乐器样的声音灌入耳中或是心里。究竟是凄夜中漫无边际的孤魂呐喊,仰或是找不到迷途的家祈求灯火的一丝微颤。

是什么样的旋律呢?青阳腔?弦板腔?戈阳腔?丝弦戏?道情戏?粤剧?昆剧?豫剧?还是家乡的文南词?每一种小调或老调的情怀,都细细的诉说着古时一个绝对凄美的故事,大多是爱情 - 而且大多是悲剧。故事发展到现在,早就没有那么多喜剧可以让人开怀,一个定格的微笑自然拖不过声响的连续性 - 因其从上至下、从远及近、从浅入深、从外入里,一个浅薄而短暂到无法用时间去衡量的微笑,岂能抵抗住这旋律的弥弥?

“打起了三棒鼓啊,流浪走四方”多少曾经的文人雅士羡慕的生活状态!便是这些雅士们,闹出了“错把汴洲作泳洲”的千古笑话。打着三棒鼓的艺人,也许流浪并非是他们的专利或向往,生活与现实恰恰是“文艺”的萌芽、起源与繁华。一种华丽的民间调引起旁观人的喝彩 - 艺人却陷在戏里,无法自拔。“他们为何要喝彩呢?这是个多么凄惨的故事,哪怕是爱情,仍然是欺骗、肤浅、割裂、悲痛、残忍的事情啊!杜十娘怒沉了百宝箱、兰芝缢在那庭树上、孟姜女哭倒了长城、唐琬儿相逢而不能语。这些一个个美丽、可悲、痛苦的故事 - 为何会引来一阵阵的喝彩与鼓掌?艺人不懂,也许只有响当当的铜板声,才能换来一丝安慰之感。

秦调老腔,向来被不懂之人听来刺耳难忍。但又何尝不是那些个怨死的孤魂们借艺人之手与口喊出自己的不忿?王宝钏十八载、仿佛得到了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 然而佳人不在,风化已逝,等候了十八年的人儿身边也早就有了伴侣 - 如果是如此,何不安排她就那么一直的等下去?也许等待的越久,思念与记忆却越清晰 - 何必要设计个欢喜结局,仿佛在观众们落泪之后又把眼泪吞下肚中,打起了欣慰的微笑 - 岂不知滋味又咸又苦,何必为了赢得那短暂的喝彩和掌声,还有那当当响的赏钱 - 破坏了一个本来可以不必如此的故事?

小时候过某个生日时,父母大宴宾客。自然是些亲朋好友,或者师长领导之流 - 隔壁的小冯送了我一本书。我捧着书钻进了自己的房间,期间母亲屡次到来帖在我耳边说“再不来你最爱吃的螃蟹就没啦”我吞着口水,摇着头 - 不喜与他们脸红耳赤的钻在一起,喝着白水一样烈火一般的液体,然后大嚼特啃那表壳坚硬的美味。我打着台灯在那桌前一口气读完了那本薄薄的科幻小说,那是本很出名的小说,有着个很幻想的名字。事至如今我现在能记起那夜就着拼音读完的小说 - 它给了我幻想的勇气,给了我代入角色的能力 - 如果我是那个主人公,我一定会让身边的人不会觉得我是个怪物。

声音突然断了,接着而来的是旋律的停顿。风声吹过草声的钻入,我想起曾经看过的无数期的某小说杂志上的很多情节 - 那些中篇的,短篇的仰或长篇的小说,都在说着一个个奇怪、类型化又酷似的故事 - 生活的压力、婚姻的压力、工作的压力。我想那些小说家肯定时常被压力压的透不过气来,否则怎么会来那么多压力之感呢?我又觉得他们肯定是很少去留意那些个美丽的爱情故事 - 虽然是悲剧,但起码也可以换个喜剧的形式写出来。比如也许金莲怒斥西门、武媚娘返入空门、崔莺莺自强而立什么的 - 不过我想那样的话,那些小说也卖不出去,顶多讨个“莫名其妙”的骂名吧。

深秋已过、初冬已临。残夜的灯光从来都是昏暗的黄色 - 脚冷的只能缩进被窝里。让三个温暖舒适的身体跳上床来压住被子,慢慢的被窝里便温暖如春 - 尽管这时节心烦意乱,看到三个压着被子熟睡而放心的小子们,捧上可以肆意挑读的东西 - 伴上这夜里的调调,真不似好个光景如年,岁月如梭。

“于是那号角中的维纳斯,便在这当儿缓缓模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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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koloya.org/read.php?447 <![CDATA[Feliz a Koloya, Feliz a Mi Madre]]> Koloya <koloya@fanyicn.net> Sat, 19 Mar 2011 15:05:04 +0000 http://www.koloya.org/read.php?447     已经渐渐忘了是在过了哪个年岁之后,我便不再欢欣与期盼每一年的生日时刻。道理倒是非常的简单 - 因为害怕每一次的成长,哦不,换个说法是,一年接着一年之后的老去。当我还在幻想我仍然是个孩子,不需要承担许多的那些责任,不需要考虑将来更多的义务时,却发现这些孩提般的幻想早就随着一年年的水果蛋糕飞散淡去。于是,我便越来越不想期盼生日的那天。

    往家的方向驶去时已经接近七点钟了,昨天妈妈坚持说要让她买蛋糕,我说不用,回家时我带一个回来。快到家门口时路过的一家蛋糕店,因为师傅要急着出去有事所以放弃了我制作大蛋糕的要求。于是便开始在西边的各个街道搜寻蛋糕店,终于让我拿到了一个藏在冰柜最底下的松仁蛋糕。

    最近的几天妈妈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头晕的时候需要吃一粒药可以让她进入安稳的睡眠。她给我做了一碗不是飘着葱花,却是伴着青菜的长寿面,荡着两个泛着金黄色的荷包蛋,今年的长寿面加了酱油,汤的颜色显示出了一种暗红色。她说,希望以后的生活不要太过淡然浅白,飘着绿色与其它的各种让生活多姿多彩的颜色,祝你生日快乐。

    我们插了一根小蜡烛,她坚持唱了一首很简短但每年持续的生日快乐歌。我们准备切蛋糕了,但是谁都没想到,那冰冻过的欧式蛋糕在一个小时的融化下仍然坚硬,我们的刀叉只能挑起松仁而无法切下整块的巧克力蛋糕。于是她开始仔细的、小心翼翼的以防止飞溅而出的蛋糕屑。她一边切着,一边伴随着电视里嘈杂的综艺节目的欢快音乐,说:

    “嘿~~~我家侽,二十七年的这个晚上,在韭山,一个破屋里面,两个女医生。。。我那年二十岁,抱着我的那个故奶奶,跟她说奶奶我疼,姑奶奶搂紧我,说乖不疼不疼,一会儿就好了。。。哎,那个姑奶奶还死了。。。那两个女医生,对我很好,是我的朋友,你出生前一个月,还带我去别人家吃饭,叫‘催生饭’,现在精神有点问题,丈夫也跟她离婚了。。。另一个,现在日子过的也不大好。。。”

     她一边说着,我一边“嗯嗯”的回应着,对她说的并不十分关心,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欢快的跳动着。湖南台的娱乐到死在这个场景下变成了最为欢乐也最为忧伤的一首夜曲。

     我们放弃了把蛋糕切下来吃的打算,用叉子直接在圆形的蛋糕上开垦了起来。妈妈尝了几口,我也吃了几口,觉得蛋糕还是有些冰凉且不适,于是就放弃了吃完它的打算。

     妈妈还是感觉不适,坐了一会就进房睡了。我把蛋糕放进冰箱里,打扫掉到桌上的那些屑,轻轻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晚,今晚,二十七年过去了。 ]]>
http://www.koloya.org/read.php?446 <![CDATA[慧星的尘埃总是在渐行渐远之后消失在眼际、流淌在心中]]> Koloya <koloya@fanyicn.net> Mon, 10 Jan 2011 05:14:17 +0000 http://www.koloya.org/read.php?446     记得小时候,我总是一个独来独往的孩子。在大人们的眼里我会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尽管之后的许多举动让他们瞠目结舌;在孩子们的眼里我是个不入群的伙伴,那个经常捧着书本撞到电线杆的眼镜小孩似乎总是离他们的童年很远。我很难想象现今的许多电视或电影中如何欺负那些弱小孩子们的刻画是多么的荒谬与不切实际,因为在我的童年里虽然身材单薄、不善争斗,但对于我这样一个坐着看书、走路看书、躺着看书的弱小孩童,绝大部分情况下都是被一双双敬而远之、充满好奇的眼睛所注视。我的成长也从未受过什么欺负之类的恶行,更多的是奇怪我为什么不去掏鸟蛋、戏水、玩兵匪游戏,而是一直坐在那里捧着很多书一动不动的“发呆”。于是在这样的童年里,我也竟然长得不错、活得舒坦。

    稍成长一点进入了学生的阶段,我依然会引来许多那些“不爱学习”的捣蛋鬼们的关注,他们会经常路过我家敞开的大门,微笑的邀请我加入他们的队伍,尽管每次都被我恶狠狠的回绝,他们仍然会悄悄的走近我家大门,偶尔把一根当时很难奢求到的雪糕放进因为看书而睡着了的我嘴里,然后因为我美滋滋的舔着雪糕而欣喜不已。前段日子母亲回了次老家,回来说长大了的他们仍然会念旧起我现在的境况,依然未忘记我的姓名与那些童年时的往事。尽管我早已物事人非,也再也记不起他们的名字,但这样的对我的记忆,依旧是让人想来心中温暖的事情。

    偶尔独自相处的时候,脑中会一瞬间闪过一些人在记忆中的痕迹。现在想起来这些人在我的记忆中曾经是那么的不起眼,却又是那么的清晰与真实。不觉得把他们记下来,以帮助我越来越衰落的记忆力在未来的时候不会真正的忘记这些人曾经存在过我的生命中。

    有一位女同学小学与初中时都与我同班。她时常坐在教室里面一个靠墙的位置,很小的时候也许因为遗传也许因为不好好保护,戴上了度数很高的眼镜 - 根据那上面无数个圈得出的判定,她那时很胖,而且过早的长出了粉刺或青春痘一类的产物,再加上家庭条件一般,因此穿着也不甚普通,而且往往因为如此,她的成绩也总是属于中等偏下。总而言之,她在那个班级人数严重超额的年代,是个绝对不起眼的对象。班上她也经常是独来独往,很少与人接触攀谈,男生们自然也对她聊无兴趣,很少接触与她,更别说有任何“诽闻”存在。她总是骑着一辆老旧的女式自行车,骑上学,骑回家。

    那个几年由于我家无人照料,我于是混迹于各亲戚家中蹭饭以求温饱。那一两年我蹭饭的亲戚正好在一条小胡同里,而通过那条胡同则要路过一条老街,这个女同学的家就正好在那条老街上。因为上学或放学途中,我们总是会碰上,每次遇到我,她总是头低下来,加速从我的旁边骑过。久而久之我似乎也从来未去关注过是否遇见过她,哪怕也许每天都会遇上,我也不曾记得她是否骑自行车经过。

    就这样年月渐长,终于到了快毕业的时候,我们这些“活跃少年”为即将升入高中而兴奋不已。有一天依旧是回到亲戚家吃饭的中午,她骑着自行车路过我的身旁,却没有加速离开,反而减速靠近了我,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许多年后的今天,我依旧能记得那个叫起我名字的场景,虽然那个初中我的名字每天都被频繁的叫起,但这一次却是如此清晰 - 以至于我当时吓了一跳。定了定神看见是她,我却有些慌乱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她。她跳下车走在我的旁边,低着头问我考虑进哪个高中,打算进哪个老师的班级。我一一的回答了她,但并没有询问她的情况,那还是个很封闭的年代,被人发现与女生攀谈甚至一同回家将会是制造“诽闻”的绝对机会。那时的我虚荣心极强,尤其得意被与班上出色的女生传出“诽闻”而自豪,于是便绝对不情愿与她一同被人看见而遭耻笑(同出色的女生一起则是会被羡慕)。因此我快速的回答完之后便选择了沉默,她也许是因为觉察到了这一点,也许是因为实在鼓不起勇气继续说话,于是道了声下午见便骑上车飞快离去。我整了整衣服,舒了口气。

    于那之后,我便再也想不起她的任何事情。由于记忆的关系,她好像升入了我一样的高中,甚至高中与我同班,也可能并非如此。高中的我更加混乱,仰或说是更加忽略了前排的那些学生们,于是更加不记得她未来之后的存在。那个中午短暂的几分钟的攀谈,似乎成为这个人在我一生中仅有的痕迹。

    想起来的话,在我的脑中突然映出了好几个印象。我记得有个男生也是这样试图的加入我回家的队伍,因为那个时候我的家中无人,但却拥有电视、电脑、三间大房等优厚资源,所以放学回家的路上我总是会被好几个男生簇拥着到家,然后他们可以尽情享受我家的资源。于是总会有一两个陌生的男生一样企图加入这样的队伍,这个男生却从不意图我的资源,却只是单纯的想在回家的路上跟着我说话,尽管我的路程他来走会绕了一段路,他依旧是时不时的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让我偶尔独自回家的历程也从未有过孤单。

    但是,我却无论如何再也想不起他的名字、他的样貌了。

    我不记得这个女生或这个男生,以及还有几个陌生的想不起来面貌的记忆到底是一个人的分身化,还是每一个实体在我脑中的映射。因为这样的事在以后的一段时间仍旧不断的出现,甚至在前几年的时候我走在大学的校园里,却突然有个背着背包的女孩回过头来,喊了声我的名字并跟我打了个招呼。我定了定神看着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是谁,叫什么名字。她只是笑笑说你忘了,我是某某班的,我才知道她是我曾经上过半年学的某个班级里的同学,但却从来不曾记得有个她,她叫什么名字。于是只好唯唯诺诺的给她回个招呼过去接然快步离开。

    在一瞬间的回忆中,我总是会懊恼当时的某些举动。也许我不是那么在乎别人的看法,我就可以跟一个看似并不起眼的人做朋友,也许那时他们的精彩才会呈现;也许我不是那么朝秦暮楚,我仍旧会记起来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与样貌,哪怕他们今天各自东西,我也会因为有这样清晰的记忆与更多的友谊而感到欣喜。但正如我曾经那么做过一样,我选择避开、记忆新的却忘却旧的、用可能加工过的美好去代替普通而不起眼的回想。所以正是因为有这样的让人憎恶的做法,才使得我无法有资格去拥有更多的清晰回忆与珍贵的可值一生想念的友谊,却只能空想哀叹,为支离破裂的记忆们到处拼凑。

    小的时候曾经有一段时间非常迷恋天文,为此存钱买书买观测镜,也在很多个晴空无云的夏夜独自趴在阳台上观察不同的天文景象。现在很多人都对流星雨什么之类的天文现象追慕不已,但其实真正的美丽却在慧星的身上 - 并没有许多的慧星都能像哈雷、波普一样明亮且缓慢。绝大部分的慧星都属于低等级亮度的星等、离地球甚远、并且由于大气原因,一般很难被肉眼所观测。然而不同于流星的转瞬间即逝,慧星的存在却是长久且有轨迹可询的。曾经我举着那个因为贪图便宜而没有配置观测架的八十倍天文镜在阳台舔着嘴唇寻找奇异的光景,抬着那个长筒镜的手累了的时候就会往下放一放,那个短暂的时候我看见了一颗亮度不高的小慧星,它拖着不长的尾巴较快的跑过了我的镜片,尾巴的后面带着几点像黑暗中若隐若现的火点一样的慧星尘埃,接着慢慢的就消逝了。那之后我见到慧星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也许是因为我不再去关注天文的事情,也许是因为我再也不能拥有那样的机遇,或许是因为我已经离那个岁月渐行渐远。但某次那颗在眼前流过的慧星,带着它若隐若现的尘埃与光亮,曾经映在了我的眼球中,也存留了在我的心里。

Koloya
2011-01 ]]>
http://www.koloya.org/read.php?445 <![CDATA[再见]]> Koloya <koloya@fanyicn.net> Sat, 14 Aug 2010 17:43:41 +0000 http://www.koloya.org/read.php?445
珍重,Farewell & See u. ]]>
http://www.koloya.org/read.php?443 <![CDATA[各安天命]]> Koloya <koloya@fanyicn.net> Sun, 25 Jul 2010 16:36:15 +0000 http://www.koloya.org/read.php?443
你并不希望在闭上双眼前的那一刻只能看到一个定格且并不美妙的画面,与其说坐等那个时刻的来临你总是情愿把未来的可能性于现在预演一遍。于是未来与现实总是交织在你即将丢弃的过去之中,这三位女神总是围绕在你的身边让你彷徨不知何时才是终点。

你并不希望你被命运或即定的未来所禁锢因为那样便会被淹没在乌云漫布的历史潮流之中,但你总是惶恐时间会将你拖到一个你可能并不想拥有的未来,或许你已厌烦等待然而你还是在等候着什么,这仅仅是因为看似全部都是选择实际上别无选择的那个事实。

你并不希望宝贵的几十年里一成不变而且正逐渐丧失你最宝贵的那一点财富,于是你奋起反抗尽管时时那所谓的运命会给你送来一件无关紧要又带走一件割舍不下的东西。你仿佛在平与衡的边缘总是摇摆不定抓不住你的方向,也许你什么都不清楚就也意味着你什么都心知肚明。

你并不希望看到那些事不关己的人们在对你微笑,这恐怕意味着你并不能分辨出那些笑容到底是真还是伪,这个世界已经让你失去了很多次的信心与希望尽管事后你总是爬起来又忘了时间跟你说过的话。你总是宁愿看到最坏的可能而不去选择看最好的因为你应该得不到最好的而往往最坏的会来考验着你的耐心。

你并不希望谁来规划与制定你所涉足的任何事物因为这意味着你的领域将会被侵犯,你就像一只猫一样虎视眈眈地时刻维护着自己的领地并不时露出你的尖牙虽然那实际上并没有多少杀伤力,你透镜一般的眼睛实际上看到的只有自己最狭小且珍视的地点,藏在黑暗中却忘了自己也是黑暗的一员。

你并不希望未来的某时某刻你都在一个你并不喜爱且并不舒适的境地里了此一生,可能是因为你总觉得心里有一块田地里种着光芒四射的某颗种子,虽然你并不知道它何时会发芽但你时刻告诉自己有希望在浇灌,你曾经尝试去挖掘它后来却发现盲目的挖掘会让你遍体鳞伤于是你从而更加害怕它的丢失或死去。

你并不想去干扰任何人的人生因为你犯不着你也并没有多少资格可以去说教他人,但你仍旧这么做因为你总是恐惧被人遗忘与丢弃尽管事事并非如你所愿,不管所有的人如何坚定所有的思想如何宝贵所有的曾经如何美好,时间的河流冲刷并不惧怕一颗小小顽石阻碍它的方向,因为害怕所以更加容易失去。

你并不希望你忘记了时间在每天的存在而发挥着人生中前几十年你所能消耗的一切能量,你所获取的与你所能被拿走的也许在时间的利刃面前并不那么对等与公平。也许你忘了自己是从哪一条道路上走到现在的驿站里,但你既然来到了这里便无法回头也不能回头,你只能看着远方不管是微笑还是叹气的轻轻告诉你自己

各安天命。 ]]>
http://www.koloya.org/read.php?442 <![CDATA[你的位置]]> Koloya <koloya@fanyicn.net> Mon, 05 Jul 2010 16:56:22 +0000 http://www.koloya.org/read.php?442 点击在新窗口中浏览此图片

每一个人开始思考自我的位置之时,实际上便踏入了某个难以看到出口的迷宫之门。每个人在试图找到自我定位的同时,也在失去本来便可轻易获取且牢牢站稳的位置 - 所以未来的位置与现在的位置,如何取舍?失去现有的位置,会有某种未知的获取在朝你微笑且招手,大步往前走也许是一种洒脱与不羁,但也许也是一种盲目的自杀之旅;而割舍未来位置的希望,你则会在梦中魂牵梦饶的想着未来那个位置会给你带来的憧憬与美好。这本来就是一种没有A,B,C,D的选择题 - 却写在了一张透明的纸上供人思索。

我的一位朋友,品学兼优,出类拔萃,日前正在申请出国事宜,然而因为资金问题不得不再三舍弃甚至可能最终放弃。这位朋友不无感叹的说道,为何就没有一个显赫且物质充裕的家庭为充足的后盾,来供其实现梦想,为理想而更进一步。

这本也无可厚非,一个出身好的家庭,自然可以给下一代更好更优良且不需过多为经济发愁的环境,这种环境可以供你升入重点中学,进入一类大学,出国深造,环游世界,并且门当户对的结识某位千金小姐,等等。自然这是很多人一生所在梦寐以求的理想状态,而在获取且达到这种状态之后却看到自己 - 站在了不一定且并不明朗的位置之上。

这让我想起另一个少年时的玩伴,家资颇丰。我们吃饭,游玩的费用其在一段时间内全额包下,在朋友眼里留下了豪爽与大方的良好口碑。在本城读书的阶段一群朋友又结伴同行 - 吃饭,旅游,逛街,游戏,等等。由于生活的脱节慢慢的与这些朋友越走越远,几年后的某次看到他 - 因为吸食麻古而形惭憔悴的脸颊,让我看到钱包比其脸更胖的现状。不仅感叹家境与个人,并无直接的正比关系。

现在想来,也许只是因为其父为某著名诗歌作家的一种沾亲关系而与之接近罢了。

个人的位置是始终每一个人所做的选择之一,如果我的位置靠前,我自然可以更清晰的看到人生黑板上的字体,然后我并不珍惜这些文字记载的知识 - 因为我一抬头便可看到内容不需要记下来。而靠后位置的人们,则费力的一个字一个字的抄写在笔记上,因为要看清那些字体着实不易,所以他们更费工夫,更花精力,更需要时间 - 然而人生黑板的字体,却一字不漏的刻在了他们的笔记上,以及心中。试想这么一下来,究竟谁的位置更为靠前呢。

一个正面的,一个负面的朋友。都在试图着让自己的位置靠得更前,无非是让别人更容易的看到与留意自己 - 这种渴望被大众承认所景仰的目的,促进了他们选择了自我将要坐下的位置。然而他们却没有明显的看清黑板上写的字体,那上面用清晰但却不易差距的白色字体写着:

你的位置固然重要,孰不知没有用心的经营与认真的聆听,哪来那么美好的人生去享受与陶醉。


By Koloya
2010-07-06晨 ]]>
http://www.koloya.org/read.php?441 <![CDATA[我曾经认识的那个人]]> Koloya <koloya@fanyicn.net> Fri, 25 Jun 2010 04:56:52 +0000 http://www.koloya.org/read.php?441 “人多如星数,相遇也多如繁星。继而来的,是别离。”
- 选自"Nadesico - Prince of Dark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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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认识过很多人。

我曾经认识的那个人,曾经甜甜在后台喊我的名字而后跑到我的面前,而后又曾经在咆哮中抓破我的脸从而使我们纠缠在一起,而后双方的父母出现 - 阻止了关于那个人与我一切的未来和未来的一切。- 对不起,那已是十几年前的事,所以我似乎并不清楚的记得这两个极端中存在的人到底是一个还是两个,也许前者是我曾经认识的那个人,后者也是我曾经认识的另一个人。但我记得她们应该曾经存在过,应该曾经在我的童年里出现过,我应该曾经认识她们。

我曾经认识的那个人,我们一起同桌,而后我们大义凛然地划了课桌的三八线,但我们都不自觉的经常习惯于跨过对方的领域 - 接而争吵。再后来,别人习惯于把我猛推到那个人的身上,而那个人却莫名其妙的笑起来,因为这样会被看做另类之人 - 于是我申请调离了自己的座位。之后坐在那个人旁边的另一个男孩成了那个人的初恋。毕业的那天晚上,推开门看见两个人时尴尬的那两个人与尴尬的我立刻转身离开了那个地方。我还记得那个人的姓,可是我忘了那个人的名。我只是曾经认识过她。

我曾经认识的那个人,座位距离我很远的位置,记忆中那个人似乎总是坐在教室的中心,似乎很希望自己是所有人的中心 - 那个人时刻在刻意的努力让自己成为拔尖的中心,所以我们总是遥遥的离着,传送几张似乎并无内容与作用的纸条。我清晰的记得曾经拿着十块钱去“解救”没带钱上网吧的那个人,然后在众多小混混的哄堂大笑中被围绕的那个人 - 也在朝我微笑。我尴尬且带些愤怒的逃离了那个现场,之后,再没去搭理过那个人,再没那个人的消息,但我知道那个人曾经存在过出现过,我还记得那个人完整的名字,但我忘了她的长相。我仍然只是曾经认识过她。

我曾经认识的那个人,有着与我极其相同的经历 - 也许因为同病相怜,也许因为怜悯那个人。我走到了那个人的身边,分享与承担着那个人的幸福、痛苦、和极其不堪的遭遇往事。无论是那个人失去母亲的时刻、仰或是那个人曾经被伤害过的历史、又是那个人毅然回到家乡的决定 - 我都曾经为之而坚定过,我也曾想只要努力就没有完不成的事。只是,我还是情愿把那个人只留在记忆里 - 尽管之后那个人时不时的在寻找我,我还是消失了。几年后再次遇上,我们都已淡然的面朝对方笑了。我记得那个人的名字,那个人的样子,那个人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我认识过她。

我曾经认识的那个人,有着旁人无法想象的经历,也许因为怜悯,也许因为同情,也许因为愤怒父亲同样的不负责任,也许因为娇好的面庞。我尝试着去帮助那个人,那个人也与我一样曾经喜欢记录自己的心情经过 - 满篇的文字记述下自己的经历与发泄。我也曾经很糟糕的对待过那个人,曾经对着那个人说不要打扰我,不要扰乱我正常的生活我需要平静与安稳。我也曾经坚定的想要帮助过那个人,于是带着无家可归独自过除夕的那个人回到家,与妈妈一起跟那个人一起过了一个平静的新年。我曾经以为那个人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可惜的是我眼里容不得任何的污痕,我尽力的帮助了那个人之后我走远了。我记得那个人的名字,那个人的样子,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还有显著的特点。我曾经认识过她。

我曾经认识的那个人,曾经让我体验了青春的美好。也许因为简单,也许因为单纯,也许因为各方面出众,也许因为年轻与朝气。我没有顾及后果的走到了她身边,我知道这将是条非常艰难的路途,但我为之而坚定不移过。曾经始终觉得老成且沉稳的自己,也因为那个人而做了青春的最后一把尝试。我去到那个人的城市那个人曾经来时的地方,我追随着那个人或者是青春的痕迹坚定的许下承诺,并为之努力。那个人也曾经试图的去努力适应未来的生活与生活的未来,但我们总是争吵不断。这是一个快乐却也疼痛的过程,我了解过那个人,所以后来的我知道了自己最想要与必须舍弃的 - 尽管这个过程漫长且带有不可言表的辛酸,但最终我做了这个决定。因为我会收获我想要的另外的更重要的幸福,所以我们各自转身走开,离对方越行越远,而后沉默。我清晰的记得那个人的名字,样子以及样子的细节,说过的大多数话及我们共同做过的事,还有那个人独一无二的特征。我曾经认识、且了解过她。

我曾经认识的那个人,让我感觉将会是一个充满希望的生机与可能。我为之不断的努力,想过、说过、克服过开始;却停在了中途,我突然发现了事情的原委 - 那个人从始至终的自信,与我从未改变的自卑。所以尽管我每次想指出那个人的缺点,试图改变我们之间的沟通与现状,那个人的自信 - 让所有的问题与缺陷,都可被归结为其优点所导致的结果 - 所以我所提出的问题,都只在于那个人“自己的优点”。这种看似淡薄但前所未有见过的潜在自信,与始终未变的自卑之人 - 相距甚远。于是我放弃了沟通与改良,也许 - 自信一直都不是我所喜欢的品质。我记得那个人的名字,手机里还有那个人的两个号码,我也记得她的样子与一些细节,但那会被渐渐地平淡掉 - 因为时间及距离。我曾经相遇过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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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认识过很多人。我将会认识更多的许多人,尽量绝大部分的人将会变成我曾经认识过的“那个人”。但终究会有一个人停留下来,放下行囊,再不匆匆走过 - 那时候,如果这个人愿意,我愿意与这个人分享所有我曾经认识过的人们,而后我们会笑而面对未来的一切与一切的未来 - 只因这个人,将不再会是我曾经认识过的一个人。 ]]>
http://www.koloya.org/read.php?440 <![CDATA[GoodBye, My LOST]]> Koloya <koloya@fanyicn.net> Wed, 26 May 2010 16:36:59 +0000 http://www.koloya.org/read.php?440 "Who Died?"
"A Man Named Jack Shephard."

六年前, Jack睁开眼睛的时候, 他带来了一个长达六年的故事.

六年后, Jack闭上眼睛的时候, 他结束了一个对爱的追求与诉说.

Jack,Kate; Sawyer,Juliet; Desmond,Penny; Jin,Sun; Charlie,Clarie; Sayid,Shannon; Locke; Hugo; Ben; Linus; Widmore........

Sawyer: Juliet, it's...it's Me. I gotchu.
Juliet: Kiss Me James.
Sawyer: You got it Browndy.

Jin,Sun: Hello, Detective.

Desmond: Penny.
Penny: Desmond.

Clarie: Charlie...
Charlie: Claire, Hey, Aaron.

Ben: I am very Sorry for what I did to you John.
Locke:Well if it Helps Ben. I Forgive You.

And........ Vincent......

They Come, They Fight, They Destroy. And then, They Corrupted.

But, Love Will Conquer Everything, Love Will Clarify For You, Love, is the Heaven for the ALL.

So...........

Kate: I Love You, Jack.
Jack: I Love You, K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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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跟我说LOST烂尾. 我铭记Jack闭上眼的那一刻.

所以, 我的LOST, 再见了. 也许, 永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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